昭's profile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,改变了一个人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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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,改变了一个人November 30 我被羽泉唱哭了听过羽泉不少的现场演出,但真正属于他们的个人演唱会,我还是第一次看。 原本以为,羽泉的歌我只熟悉《最美》和《冷酷到底》,结果音乐一响起,竟然那么多旋律都了熟于心——《深呼吸》、《彩虹》、《旅程》、《奔跑》、《还留下些什么》……羽泉的这十年,是扎扎实实做音乐的十年,也是我们共同走过的十年。 今天,羽泉是可敬的。羽凡的嗓子化脓了,可是他依然卖力地飙着高音,听得人全身热血上涌,跟着他一起呐喊,一起狂飙。海泉则体贴地承担了大部分聊天与介绍的工作,以便让羽凡的嗓子少点压力。 今天,歌迷是可爱的。有呼朋引伴的死党,有卿卿我我的情侣,更有三代同堂的家庭。当《最美》的前奏响起,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,挥舞着荧光棒或手臂手机打火机,跟着羽泉一起唱:“你在我眼里是最美……”大屏幕上扫过一张张观众的脸,那个让女儿骑在肩头的爸爸,唱得格外投入。我忍不住想,十年前他对着女友轻轻唱,十年后他带着女儿一起唱,一向残忍的时光,在这一刻突然显得格外温柔有情。 十年是很多人不敢触碰的字眼,尤其对我们这些七十年生人。第一个十年,什么都不知道就过去了;第二个十年,什么都没享受就过去了;这第三个十年,基本上是什么都赶上了,经历了,五味杂陈,冷暖自知。 还记得,当年晴JJ非常喜欢《最美》,每去KTV必点此歌。我还笑过她,为什么喜欢一首这么“娘”的歌?每当唱到“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”时,我们几个还会在一旁起哄,她总是大度地笑笑,作势要捏我们的脸, 今晚,夹在几千人的合唱声中,我非常大声地唱着这首《最美》,突然发现这首歌是如此晴朗美好,像上午洒在窗台的明媚阳光,像青草地上盛开的小黄花,像街边面包店飘出的诱人香气,像咬进嘴里甜中带酸的小红莓——幸福就是这样具体,在跳跃的音符里,在直白的歌词里,也在每个人的笑容里。 我眼前浮现出晴JJ当年的笑脸,她总是笑得没心没肺,像她的名字一样灿烂。在我那段很灰心的岁月里,她的确带给我很多的快乐与安慰,让我知道朋友不是拿来炫耀的,而是用来依靠的。 可是我后来换了工作,从江北搬到江南,大家距离远了,手机号码变了,就这样失去了联系。这两年辗转从别的朋友那儿得知,她恋爱了,成家了,房子买在金银湖附近。总说找机会去看看她的老公和新房,可忙着忙着就把这事给搁下了。 我不晓得她在不在演唱会的现场,但心被这歌声温柔地扯动了。那些和青春有关的事儿,原来都藏在这一首首歌里。青春一去不回头,可回忆原来通通都在。 我尽量仰着头,不让眼角的泪滴下来。 但是我得承认,我真的被羽泉唱哭了。 October 26 女人戏,说女人最近一直在看两部剧。 在单位在线看《珠光宝气》,回家就看《实习医生格蕾》的碟。说不上是迷恋,只是看了开头,就有个事挂在心里,想知道最后究竟如何。 两部剧,一个讲香港的豪门恩怨,一个讲美国的医院风云,唯有一个共通点,就是都以女性视角说事。 《珠》的三姐妹,性格各异,都不完美。大姐是个工作狂,处处咄咄逼人;二姐善良柔弱,是我最不喜欢的女性类型;三妹虚荣好胜,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成功的女性群体。 电视里的故事,总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。所以,三姐妹第一次婚姻失败后,都能迅速交到桃花运,而且个个非富则贵,难怪有媒体称此剧是“嫁入豪门的教科书”。可是,真想按这本书修炼从而嫁入豪门,根本是痴人说梦。 豪门娶媳妇,太能干有个性的不能要,武则天和慈禧的例子摆在前头;浪漫得近乎弱智、善良到接近白痴的也不能要,娶一个木头美人回家,是当牌位供呢还是当年画看呢;天天只知刷卡买名牌和太太们比谁的鸽子蛋大的,当然更不能要,她今天是比衣服比首饰,明天就要比你与其他男人之间的市盈率了。 所以说,女人难做。太能干不行,太单纯不行,太有追求也不行。 反过来再说说《实习医生格蕾》。那里面恰好也是三位女实习医生,同样代表三种类型。梅蕾迪斯出身医学世家,却因父母离异而内心孤独,需要很多很多爱去填满;克里斯蒂娜是斯坦福高材生,优越感强,戒心重,工作卖力,甚至不择手段;伊兹是拖车屋出身的穷女孩,靠给杂志拍成人照读完医学课程,热情,善良,心里却始终有着成长阴影。 美剧胜过港剧的一大要素,就是人物塑造的丰满与立体,因其丰满与立体,也就更显真实。这三位女医生,从故事而言在我身边找不到原型,但那些点点滴滴的细节,却又让我想到很多不同的朋友。如果真要拍一个报社见习记者的故事,相似度可能会达到50%。 可我真正喜欢《格蕾》的地方在于,它会在狠狠揭下人的伪装面具的时候,又让你看到她心中那一块最柔软的角落。 所以,一味死撑的克里斯蒂娜会在男友柏克睡着后,轻声地对他说:“I love you too.” 所以,一向爱心泛滥的伊兹会劝一个未成年孕妇将孩子送人重返校园,只因为她16岁时也曾犯过同样的错误。 我最有感觉的一段,还是梅蕾迪斯经历了炸弹惊魂后,看到依然深爱却无缘继续的德瑞克医生,说出的话竟然是:“我想不起我们最后一次亲吻是在什么时候?” 就在我以为德瑞克会无声走掉的时候,他突然转过身说:“是一个周四的上午,你穿着一件条纹T恤,衣领上还有一个小破洞,你刚刚洗过头,头发是一种花的香味。是的,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亲吻。” 我得承认,这是我最近听过的最甜蜜又心酸的情话。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末日,你牵挂的绝对不是事业,不是名利,而是一个人吧。 如果你的生命到了最后一刻,你最想和他说的话是什么?我想,都是那些深埋心底的遗憾吧。 当你终于说出了心底的秘密,发现原来他一直都知道,一直都记得,比你更明白,比你更在意,比你更难过,原来他比你想象中更加的爱你…… 可是,那有什么用呢?一切都回不去了。他之所以深深记住,因为这是他们关系的结束。 我很欣赏梅蕾迪斯的反应,那双永远如烟似雾的眼睛里,似有泪光莹动,可弯弯的嘴角上扬,回了一个迷人的笑容:“那是薰衣草的香味,是我润发乳的味道。” 不管后事茫茫,人生海海,她已经满足了,在这个男人的余生里,都会记得薰衣草的香味。
October 12 重振河山因为荒废了这个园子,不知道被多少姐妹数落过、批评过,可是一直有心无力,只能厚着脸皮,就让它荒着,荒着,最终荒无人烟。
可是,今天看到杨俊同学转的一段对话,让我热血沸腾,决意重振河山,不待来生,就在今朝。
这一年来,工作性质的转变,让我少了很多兴致,多了许多牢骚,这是我一直不更新BLOG的原因——不希望把这里变成一个吐苦水的地方,平添大家的苦恼。
但仔细想想,多半还是太懒,懒得动笔,懒得整理,也懒得思考。
其实,这一年来也还是有许多细碎的幸福与快乐,就因为我的懒散,被逐渐淡忘了。
如果当初记下来,现在重温,肯定又会获得再次的快乐。
日子每天重复更叠,可每一天又是独一无二的一天。
不管它枯燥或是精彩,
不管它悲伤或是快乐,
它都是不可复制,不可重来的。
所以,每天抽出五分钟,记个流水帐,是多么重要的事。
我的今天嘛,打了两局保龄球,吃了妈妈做的饭,没有碰到烦心的事,一言以蔽之——幸福。
October 21 诡异的一天诡异的一天,是说给2007年10月20日的,这句话的主人是王娟娟同学,可是真切代表了我的感受.
首先,我参加了一个来宾远远超过预期的婚礼,结果我在场的一个小时只能站着观礼。
最后,我在是那个五星酒店后门的一个小餐馆吃的中饭。
然后,我们跑到琴台看了一出极其难看的儿童剧,三个人中有两个差点睡着,那个清醒的人是被演员的大喊大叫吵得无法入睡。
晚上,我约了广州回来的同学去大洋百货楼下吃寿司,我们正在一路谈着那个婚礼,竟然发现,新郎官和新娘子就在我们的前面,比电影还像电影情节呀!
王娟娟同学说,实在是太诡异了,还会碰到熟面孔吗?当阿哲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,我们真的要大呼救命了!怎么说什么灵什么?难道这个晚上,所有的人都跑到大洋来了吗?
回到家,以为一切都已结束,没想到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,具体内容不描述,总之是精神不正常之人士打来的骚扰电话,极其之变态.
让我感到诡异的是,这应该就是王娟娟同学几天前和我说过的那个神经病……
天哪!为什么这么多的巧合碰到了一起,我现在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。
最后补充一句,今天没有吹风淋雨,我竟然感冒了,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。八成是被传染了感冒病毒,呜呜呜呜,难道真是小刘那句话应验了?我们应该在宁波拜拜的啊~~~ September 12 太阳,为醉汉准备的电影说实话不丢人,所以我就老实承认,《太阳照常升起》我没看懂。
估计再看一遍,也还是不懂的,我就不浪费那宝贵的时间去补课了。
姜文一直牛皮哄哄的,见记者都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好像我们都是弱智无知,就他一人是大爷。
大爷以前也拍过好片子,比如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、《鬼子来了》,所以你牛,我也无话可说。这次异常高调地拍《太阳》,那起点、架式、目标都不是一般的高呀。
戛纳没有入围,是法国人没有眼光,威尼斯没有得奖,是评委会暗箱操作,这么好的东西,怎么会没有人欣赏呢?于是,在外国人那儿没讨到好的《太阳》,老老实实来赚中国同胞的银子了。
今天,我是起了个大早,坐公汽从武昌颠到汉口来观摩这部大作。从第一眼起,我的面部基本处于三种表情的交替转换中。一是目瞪口呆,周韵演的疯妈,俨然是个武林高手,神出鬼没,某些特写还以为是在拍《新龙门客栈》呢!二是哈哈大笑,黄秋生与陈冲的那段病房情话,看得人乐不可支,“我只要一闻到你,就特别特别激动”——陈冲的这段HC对白,绝对不逊于周星星,当时黄秋生那哀怨的眼神,真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,演技派就是演技派!三是不寒而栗.姜文的想像力真是排山倒海,周韵在火车上上了个厕所,就发现肚子变平了,孩子竟然在鲜花铺就的铁轨上哇哇大哭,身上干净得像是汉白玉呀。苍天呀,大地呀,我的亲娘呀,这还是人吗?我听说过有人把孩子生路上的,没听说过能在奔驰的火车上把孩子生到铁轨上的。
可就是这火车都扔不死的孩子,长大了竟然死在了“天鹅绒”上。姜文想告诉我们什么?男人都是死在女人手上的?
反正,中国的导演都会是死在老婆手上的。
陈凯歌的电影里,自从有了陈红的芳容,一溜从红榜爬到了黑榜。谁受得了那个头顶金箍、面如死纸、气若游丝的陈满神?
姜文英雄难过美人关,把影片的灵魂角色疯妈给了新任夫人周韵,当然这夫人身份还有待考证,毕竟咱也没亲眼看到过结婚证,受邀喝上一杯喜酒。可不管怎么样,周韵就是姜文的人了,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了。
但是,能征服一个男人的心,不代表能征服观众的心。
以周韵的演技来诠释疯妈,只能说是扬短避长。她是豁出去在演,我们却只看到“怯”,底子不足,用外放去掩饰,只会更加露怯。最要命的是,周韵的台词基本课完全不过关。我以前认为,赵薇、徐静蕾这方面需要补课,现在才知道,周韵连基本吐字都不能清楚完成,更别说注入感情了。片尾那一段冲天呐喊,真是人类耳膜极限大测试,我当时心里就一个想法,你还喊上瘾了,有完没完?你不怕吓着我们,也别吓着怀里的孩子。噢,忘了,这怀里的孩子是假道具,铁轨上的才是她与姜文的宝宝本尊。
姜文说,他的电影是酒,要微醺状态下来看。难怪,我们都太清醒了,各家影院听好了,每位进场观众先送一瓶二锅头,不喝完不让出场。醉里挑灯观片,可能真能看出新境界。
September 10 不知道天堂有没有电影院写过很多篇文章,纪念那些采访过或只是景仰过、喜爱过、了解过的文化、娱乐名人。但,他们与我的距离,毕竟是远的,只是远的程度不同罢了。
今天,我却是要为一个曾经活在我身边的同事写下这些文字。 我曾经以为,他与我是远的,现在才发现,其实并不远。
人与人之间啊,应了哥哥那首歌名——《这么近,那么远》。
上周六,在外忙乎了一天回到报社,突然接到他车祸去世的消息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盯着电脑,辨认那一排简单的中文,真的是他吗?
其实在车队的众位司机中,我与他并不算熟,因为他开110热线采访车,一年来说,能坐上他的车只有四五次吧。
但是,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,突然说不在了,我能相信吗?
他有着端正的五官,憨实的笑容,早几年是车队公认的帅哥。与那些能说会道的师傅相比,他显得内敛许多,静静地开着他的车,脸上总挂着一抹微笑。
他爱看电影,偶尔有几次带他去看电影,都特别兴奋。有次看完电影,他语带憾意地说:“好久都没带老婆看过电影了,现在的电影院真漂亮。”当时,他新婚不久,我记在心里,找机会弄了几张汉口的电影票,偷偷塞给他。我还记得他接过电影票,脸涨得红红的样子。
过了很久,我们在走道里碰到,他还谢谢我给的那几张电影票。
我最后一次坐他的车,是去年夏天。当时恰好在上《赛车总动员》,我问他想不想看?他开心地点头说“好”,一起吃饭的别的记者和司机都说,动画片有什么意思?你一个大男人看什么动车片呀,和我们去打牌好了。他还是坚持去看电影。
最终,他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场《赛车总动员》。当时我就想,一个爱看动画片的男人,必定童心未泯地热爱着这个世界。
可是,一辆大卡车就把他带走了,留下痛不欲生的老婆和两岁大的女儿。他不能再带老婆去漂亮的电影院看看了,不能再给宝贝女儿讲赛车们的故事了……
不知道天堂有没有电影院?只是我不能再为你偷偷留下两张电影票了。
那辆印着“楚天都市报新闻110”的白色采访车,这几天都静静停在报社的院子里。我每次经过的时候,都会有点恍惚,仿佛他还会把车窗摇下来,探出头来,笑着打个招呼——去哪儿呀?我带你一段吧。
September 05 谢谢,我的朋友今天工作到凌晨才下班,秋夜真是冰凉似水,我的短袖竟然抵挡不住,一阵哆嗦。
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猛然想起,今天是我的生日,心里一阵酸楚。这么多年了,生日都在工作中混混沌沌地过去,自己也没有了庆生的心情,可是在午夜的街头,心里还是空空荡荡。街角,一对情侣正在僵持,男的欲拉女的,女的叫喊着:“我要看你的手机……”唉,为什么过生日还要让我看到这些不开心的画面?
回家睡下,这一觉很踏实,很香。人家说30岁前睡不醒,30岁后睡不着,我现在还能睡得这样香,也算是一种幸福吧。
睁开眼,看到明媚的阳光,心情好了许多,人啊还是要多在阳光下走走,夜晚是拿来睡觉的,不该占去我生命中太多时间。
打开手机,看到Q兄的短信,虽然只有四个字,也让我展眉一笑。真没想到,他竟然记得这个日子。
上网就看到鱼头的祝福邮件,这个远在澳洲的家伙,虽然去了两年,可比那些留在国内的朋友还要贴心。我看着他的信,心被搅得翻江倒海的,这个鱼头,总有本事写几句话就让我想哭~~~~这辈子认识他这个朋友,真是很值。
接下来,很多的朋友们在网上开始给我祝福,幸福来得太多,会让人措手不及。
真的谢谢大家,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与你们相识,是你们让我平淡的人生有了这多精彩与美好,是你们让我发现自己活得还有一些价值。
因为工作压身,今天不能大张旗鼓请朋友们HAPPY了,就此谢过。
你们的好,我一一放在心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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